在寝室门外的我

2016-05-03

早上用好友電話交話費,被蔡老師要求把手機交上來。
我並沒有玩手機,可他就像當初誤會我的那樣,也誤會了我在玩手機,我也沒有再辯解什麼
事實上,我沒有說任何話。
只是他的聲音愈來愈大,只叫我將手機交上來。
教室裏的確是靜了一下,我覺得人格受到了極大的挑戰,但卻並不作聲。
直到聽到「你走出去」
我便像是早有預謀般地站立,轉身,頭也不回的走出去
便也不太注意他說甚麼「這就是要掛的⋯⋯」
連我的人格都挑戰了,掛不掛幹我何事?
走下樓梯間時碰到上來的某位舍友,問他鑰匙下落卻答道
「鎖宿舍裏了」
叫人不得安寧,卻還是下樓上樓,門沿上面並沒有我要找的鑰匙。
又想起來可以管樓媽借鑰匙,當我下樓後從門窗向裡望去,卻不是那個樓媽。
我在外面猶豫了好一陣,到底要不要進去,因為我聽聞現在已經不借鑰匙了。
可我身上即沒有錢包也沒有身份證,到底還是要去的,便硬著頭皮進去了。
「找公寓中心開證明」
見我為難
「你得找個東西押這裡」
我摸了摸兜裏的手機
「手機?」
「手機沒用,你得用學生證,身份證,只要能證明⋯⋯」
我聽不清她之後說的,只是覺得這宿舍門我算是進不去了。
雖說現在看起來十分嚴格,但卻少了曾經的哪種人情味,這讓我覺得,權威社會生活太無趣了。

問題是我已經沒有辦法了。
聽到下課鈴聲響起,便給同宿舍的好友發了一條短訊
「有鑰匙嗎?」
短訊傳送失敗。

即便是這種破事,也要做好萬全的準備啊!
所以以後出門,必不可少的是手機錢包和鑰匙。

摸著兜裏僅有的一塊錢,那是兩張褶皺的五毛錢,我想我得坐在二號餐廳裏,起碼可以不用背靠寢室門站著。

操蛋的事!

當我正準備下樓時,聽見了一個熟悉的聲音。
只見有五個人身穿工服走了上來,一問才知是逃課。
隨後便坐他們宿舍了。
「這課真沒意思的」
王說道,是挺沒意思的,以我所知的事實是這些老師技術有限,只是念課件,抄代碼的水平,一問才知的確如此,講Windows Server沒幾天又開始講Linux,一團亂麻,不用王仔細描述,我感同身受。
若是之前我會覺得中國的教育大抵上已經算是沒救了罷,因我所見的事來看,而如今卻不會這樣說了,畢竟不一定大家都無藥可救,這裡有個比例問題,就說能碰到好老師概率,專科同本科相比,不知低了幾十個百分點,畢竟我沒有讀過本科,尚不清楚的情況下,我是這樣認為的。
當然學習這種事怎麼能靠老師呢,從古至今都是自己的事。

在對教育現狀抨擊之後,發覺時間已經不早,便和王一起去吃飯,回來時竟12點,舍友下課在一點,便去操場坐著了。
操場裡好不熱鬧,一群人正在打排球,陽光正溫暖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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